| 看惯了城市璀璨的霓虹, 又有谁还惦记着山村的那盏灯? 灯影里的茅草屋风雨了几十年, 窗外的羊肠路还是那么泥泞。 野花草无忧地生长在河边, 遗憾的我说不出它们的名。 村头的古槐不变旧时的模样, 他的神圣我能够隐隐约约读得懂。 喊一声父老姊妹弟兄, 我又回到了亲人的家中。 赤脚走在田埂上我心里亮堂, 挑一担柴草两肋生风。 汗水洒落同一片热土, 挽起衣袖咱本来就是老百姓。 久远了黎明高亢的鸡鸣, 又有谁还牵挂着山村的月儿明? 月光下的山坡田风雨了多少年, 乡亲的致富路还是那么不平。 孩子们无忧地生活在这里, 陌生的我叫不出他们的名。 村头的池塘不变旧时的光景, 她的宁静我能够模模糊糊读得懂。 喊一声父老姊妹弟兄, 我又回到了亲人的心中。 盘腿坐在炕头上咱畅所yu言, 喝一口米糊乡情更浓。 奔赴小康同一个愿望, 挽起衣袖咱本来都是老百姓。 2011-3-12 |
责任编辑:潇彬
编后语:农村 是最 质朴 最温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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